陈屿一眼看到他背上细小的刮痕,那种刮痕细长且新鲜,只能是女人留下的。
一瞬间陈屿想起一个月前她路过他办公室听到他助理说他高中同学聚会时间安排,想来是今天了。
看来他晚上真是下了大力气,刚翻过身就睡着了,真是累了,三十岁的男人一晚上伺候不了两个女人,陈屿起身穿衣服,特意选了一双黑色丝袜套上,周延求了她好久她都不肯穿着做,脏了的男人她陈屿可不要。
真是可惜,他身上的技巧可都是自己教的呢!也不知便宜哪个小妖精了。
林深盯着天花板上的巨大吊灯有一会了,但他却根本看不清那盯着看了很久的吊灯,或者说,他只是眼睛在那,却并没记住那灯是什么样。
他在隐忍,或者说他的全部心神都在克制。
他身上现在有个喝的醉醺醺的陈屿,已经把玩他的喉结有一会了。
陈屿穿着红裙,就像他领奖时盖着奖杯的那种红布,摸上去绒绒的,穿在她的身上更衬得她肤如凝雪,侧面看一双丰乳鼓在胸前,看起来就一掌难握。
林深自小训练,但好歹上的是体育大学,有些同学高中就已经尝过女人的滋味,在他们眼里林深是个只会训练的木头,可只有林深知道,他想,他想过她,有且只有她。
身上的陈屿贴在他身上有一会没动了,林深也松了口气,他也终于敢轻轻压了压喉结。
两小时前,同事说那边有个美女已经拒绝了3个上去搭讪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坐在吧台,还拒绝搭讪,那女人只一味喝酒,也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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