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壹说:“这一块地都是我的。”
杜殷:“?所以呢?”
杜壹说:“你叫这房间一声,看它应不应。”
杜殷大喊:“神经!那你叫一声,我还不信你能耐这么大还会让房子说话。”
杜壹讨价还价般的问:“真有这么大能耐怎么办?你能满足我什么要求?”
感觉有诈,杜殷谨慎地问:“你想要什么?”
杜壹说:“把半年可见给我关了。”
杜殷说:“不行,我要保持一种神秘感,半年可见已经很不错了!有些人我就给他三天可见呢。”
看他不说话,只是捏着自己的手,一个指节一个指节的r0u着指骨,他身上独有的凉意也粘着指尖传递过来,杜殷抿抿唇,其实是她总觉得以前的自己很蠢,发的内容和图片都太无脑,没有深度,一两条还好,但数量太多总担心别人会以为她是个肤浅又庸俗的人。
她是有些奇怪的自尊的,可同时在几个深夜回忆过去,看着那些热血又中二的发言,又会觉得好傻好天真,舍不得丢弃,只能留给以后的自己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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