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这里？」他又顶了一下同一个位置。
她抓紧桌沿，指甲发白。
他找到了她的敏感点，不再试探，每一下都往那个点上碾。快感开始不像高潮的冲击波而像一个慢慢拧紧的阀门。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聚拢、收紧、压缩，然后在一个她没准备好的瞬间突然爆开。她高潮了。身体弓起来趴在桌上，阴道壁猛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长吟。
张铁在她体内继续抽送。他没有因为她高潮就停下来，反而利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道壁加速冲刺。她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种持续的刺激，快感沿着神经末梢漫到四肢，她开始发抖，开始小声地求他。
他当作没听见。他掐着她的腰达到了高潮。射精的时候他全身绷紧了好几秒，阴茎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出精液。她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涌进她体内的深处，量不少，填满了她宫颈口周围的空间。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从阴道口倒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张铁拉上拉链，用纸巾擦了一下手。他坐回椅子上继续看比赛录像，屏幕上的暂停画面已经自动恢复了播放。
「把衣服穿好。明天同一时间。」
苏晚晴从桌上撑起身子。她的腿还有点软，内裤卡在膝弯处，她弯腰拉上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精液蹭到了布料上。她从门后取下白大褂披上，走出办公室的门。
走廊上没人。训练馆的灯已经灭了。她走回宿舍的路上经过更衣室，里面传来王锋和刘大壮说话的声音。她没有停步。
回到宿舍她脱掉内裤，翻过来看了一眼。米白色布料上洇着一片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能看出半透明的体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干涸后留下的边界线像地图上的海岸轮廓。她把内裤团起来扔进了脏衣篓。然后坐在床沿，打开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微信：「医院打电话来说押金交上了，明天就可以办住院。」
「晚晴，你哪来的钱？」妈妈的回信。
她回：「队里给的福利。你先安心住院，手术的事我来安排。」发完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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