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苏晚晴在医务室里整理药品清单的时候，李勋的短信到了，六个字：「训练结束来我办公室。」
下午六点她敲了他办公室的门。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上不是比赛录像，而是一张照片——陈默骑在她身上的那张。王锋发给他了。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屏幕让她看清楚照片上自己仰头张嘴的表情。
「我说过你的任务是全队。」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声音没有起伏。「首发五人你照顾到了。但陈默是替补。你让他插了，王锋拍了照，这个过程里你没有阻止他拍照。这叫偏袒——偏袒王锋，也偏袒你自己。」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比上次更厚的黑色道具箱。打开箱盖，里面的海绵凹槽里躺着一根紫色的按摩棒。和之前那根不一样。这根的顶部有一个弯曲的翼状结构，左右两侧各伸出一个小翅膀，末端覆盖着柔软的硅胶触点。专业阴蒂刺激器的结构，翼状部分在插入后会贴合在阴唇外侧，两个触点正好压住阴蒂的两侧。
他把按摩棒放在桌上，又拿出一管红色的润滑液，不是透明的，是带颜色的。「含辣椒素的润滑液。涂上去之后三分钟开始发热。十分钟后达到峰值。」
他拧开瓶盖倒了一些在手掌里，搓开，涂在自己手指上。他走到她面前，掀起她的裙子，把她内裤褪到膝盖。他没有做任何前戏，两根手指直接探入她的阴道。带着辣椒素润滑液的手指在她内壁上涂抹了一遍。她立刻感觉到了那层灼热。阴道内壁接触辣椒素之后从温热升级为火辣，像有一层热膜贴在内壁上缓慢燃烧。她夹紧了腿，抓住了桌沿。
他开始进入正题。他从箱子里拿出那根紫色按摩棒，在红色的润滑液里浸透了，然后蹲下来对准她的阴道口。翼状结构的设计让他不需要额外调整——按摩棒推入的同时那两个弯曲的硅胶翼准确地卡在了她大阴唇两侧，触点紧贴着她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头部。
他按下开关。最低档。
嗡嗡的震动从她体内深处传上来。那根弯曲的按摩棒顶端正好抵在她的G点区域，震动让那一点开始酥麻。同时翼状触点在阴蒂两侧同步震动。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他没有停手。第二档。震动强度翻了一倍，声音从低沉的嗡鸣变为了高频的吱吱声。她的大腿开始发抖，手指在桌面上用力到指节发白。快感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从G点和阴蒂两个方向同时汇集到小腹深处。
「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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