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朗道:“宁一一是刘三才的亲属。我知晓宁一一曾在邙山救过你的命,可她却并非是无父无母的孤女。宁一一的母亲是凤阳春花楼的一名妓,而其生父是刘三才小妾宁氏的表哥宁庆。宁一一之母被宁庆赎身后生了宁一一,因她生宁一一之时难产而致不孕,后来两人皆被被宁庆正妻借口除了家谱赶出了宁家。宁庆只得偷偷在外养着宁一一母女,至于宁一一如何与刘三才相识,想也是通过宁庆。凤阳强攻不下,而你的令牌不翼而飞,都是因着宁一一之故。当年的事,是我有意为之。”

        云破月接道:“那些我知道。我见过宁庆。是我有意让一一偷了我的令牌救她的母亲。”

        君朗闭口不言,等着云破月的下文。

        稍稍停顿后,云破月继续道:“亦是我向你提议请君入瓮,在凤阳绝谷夹击刘三才,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我以为这件事决计不会影响当时的战事。可为什么后来会那样……你为什么会在后来失联,又在绝谷上不按照计划行事?你为什么还对我避而不见,你所作所为,我实在无法理解……”

        “凤阳之战我确有私心。”抬眸望向那阴处之人,唯见幽光闪烁,君朗顿了顿,继续道,“宁一一是你都妻子,你可以包容放纵她,我却不能对不起无辜死在凤阳城下的凤羽。”

        “……可是你一开始明明答应过我,保全她的平安。”望着君朗,云破月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究竟是为凤羽还是你自己,太尉大人?”

        云破月无悲无喜的声音,凉得让人发寒。

        君朗哑然,他确实有失手的过失,可那不是他的计划之内的意外,他也无法控制那变化,他更无法向云破月解释。

        云破月道:“我未曾想过你竟会如此放任他们去死。”

        沉默一阵,君朗回首望向翻涌的洛河水,道:“便是为了自己又如何?我当年的心境和今日又不相同,我当年就是为了权势背叛了你,你既然知道了,又何须来问我呢?凤羽是一因,而我,确实需要凤阳之功来稳固当时的地位和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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