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腹中坠痛感愈发的强烈,却不似普通临产般的征兆——君钰也不知道她人临产究竟是如何,只是凭着本能觉得这般的痛缩不似正常情况,且自己身体中的内力竟在脉中乱窜起来,他胸中又滞涩,怕是挨不了多久了……

        林琅臂弯上,被君钰依赖抓着的力道,清晰得似要入骨,林琅的目光情绪变幻莫测,他道:“若是真是如孤王所想,老师,你究竟还瞒了孤王多少事……”

        君钰清晰地将林琅自语般的问话尽收耳中,林琅那不善的眼神,让君钰心中的不安感觉愈发的强烈,君钰胸臆中憋闷异常,只觉得周围下人的影子晃荡,君钰恍惚感到一阵晕眩,他的视线竟也有些不清不楚起来。

        灯火通明,火影撩心。

        等待的每一弹指,似乎都有人将心弦揪着,君钰那愈发凌乱的呼吸,反而使得林琅愈发的冷静下来,只是林琅面上的沉寂下,仍旧掩不住他眼眸中的汹涌。

        “琅儿……”僵持的恍惚中,闻得君钰一声久违的呼唤。

        林琅倏忽一醒,垂首,他不由柔声地对君钰道:“老师。”

        君钰感到腰部过分的软酸和痛胀,强忍着身体极度的不适,断续地说道:“我们刚刚所说的事,你,放过我大哥……”他

        “……”林琅瞧着君钰,半晌不说话。

        君钰道:“过错、我都可以承担。君氏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我大哥……”

        林琅瞧着汗水模糊的君钰,只觉得君钰如玉的面孔汗水淋漓,君钰那双绝美的桃花眼里隐约中满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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