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默然。虽说君钰通晓粗浅的医理,且养育了一子君启,却也是医者难自理的情况。况且,从君启他生母怀上他到他出生的这段时日,君钰正随着林谦的军队千里迢迢地去讨伐戎夷,君钰自然是不知寻常妇人怀子的状况。而这几个月来,君钰又躲躲藏藏,他除了偶尔感受一下腹中活跃的胎动,君钰也是无暇顾及于它。

        君朗深知这个弟弟的性情,外柔内刚,他不愿意说的事情,旁人再如何强逼也无用,诸多无奈化为一声哀叹,君朗只得问些别的,说道:“这胎儿是谁的孩子?”

        君钰闷声不响:“……”

        “你不说话我也料得到,除了你的好徒儿宣王林琅,这位好丞相大人,还有谁能让你君二公子委身于其下!”君朗目光犀利地看着君钰道。

        “……大哥……”君朗尾音处的重语让君钰不由身子一颤,君钰斗篷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侧的布料,“大哥、我……”

        君朗顿了顿,继续说:“你诈死就是因此事,对吗?可你知道这能惹出来多大的乱子?阿湛风流,随性浪荡而不务正业;阿轩只喜诗文歌赋,性情纯良难涉官场;阿孚虽有天赋,却无奈年纪尚幼,未能独当一面,叔父他们已是年迈……阿钰,我们几个兄弟里,如今也只属你我能撑得住君家……我不止一次地告诫过你,君臣有别,你辅佐宣王教导其兵武与其交好为我君氏我亦欣喜,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与宣王做出这等违背人伦之事,林琅称王,野心勃勃,僭越大逆,你与他苟合,他日定是沦为秦国不忠之人;你为他之师,他为你之徒,师徒乱伦背德是为不义;若是这些事被有心人知道,传至外边,他人必定攻击父亲教子无方,有辱父亲之名,是为不孝。我叫你与宣王保持距离,你是全然将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你为君家骨梁,正出嫡系,你怎可抛弃正道,委身于他人之下,做出这般有失纲常之事,若被人知晓,你让死去的父亲颜面何存?”

        “哥哥……”君钰喉头耸动,难以启齿,“为何你也要这般地责难我?伦理纲常岂是人心所愿?我也不想会是这样……我也不想……”

        君朗道:“阿钰,以你现在的形式,若是朝中有人要取代你,以这些理由攻击你,设计你,你现下该如何去应对收拾?”

        “我不知道啊……”君钰茫然地说,“我不想这样的,可我没有办法……我也不想的,哥哥……”

        君朗默然,静静地看着示弱的君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