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狱警看他动作还算利索，也没多说什么，只不耐烦地提醒其他人。
「别聊天！」
「手上动作快点！」
洗衣场重新被机器声和布料翻动声填满。
陈昊低头继续搬着脏衣袋。
午后闷热，胃里空荡，嘴角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可他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
没有主动跟任何人搭话。
也没有露出半点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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