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轻轻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温柔而坚定:
“陛下只需做您想做的事……其余的,交给臣来担。”
寝殿内,晨光渐亮。
而两人之间的这份隐秘而深沉的情感,却在无声中悄然滋长。
没过多久,太医便快步赶来,手中提着药箱,额头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他跪在床榻前,先是恭敬地行礼,随后伸手为慕容璃搭脉。手指搭上她雪白的手腕时,太医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不由自主地偷偷瞥了站在一旁的祁渊一眼。
慕容璃察觉到他的犹豫,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不容置疑的威严,连连摆手:
“太傅是自己人,直说即可,不必吞吞吐吐。”
太医这才拱手后退半步,低声回道:
“陛下这是yu念过重,又有些着凉了。微臣开一些发汗的药,再在患处涂抹药膏即可。陛下年少,还是要保重圣T呀……切莫过度沉迷床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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