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让沈沉再次出手。在半夜潜入其中一户,用他的能力将那对夫妻两人都弄入绝对的深度沉睡……然後……让我自己,或者是沈沉、林开,就在那个熟睡的丈夫身旁,当着他的面,强行侵犯他熟睡的妻子!

        这个极度背德、丧心病狂的念头刚一像毒蛇般窜出,就让锐牛自己都感到了一阵反胃的恶心。

        「不行……这太超过了。」

        锐牛摇了摇头。这份罪恶实在太过沉重、太过下作。即使只是在脑海中策划,他也觉得无法跨过自己心中那道仅存的人X门槛。

        更何况,如果被侵犯的妻子是在沉睡中被迫的,并非出於自愿。在严格的系统逻辑定义上,这顶多只能算是「强J」或「睡J」,根本构不成传统意义上、伴侣主动背叛的「绿帽」定义。这很可能又是一次无效的试错。

        锐牛烦躁地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的思绪就像是一团被几十只猫玩过的毛线球,Si结连着Si结,怎麽也理不清。每一条看似可行的路,最终似乎都通往了Si胡同。

        「C!算了!」

        锐牛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索X直接放弃了思考。

        何必在这里自寻烦恼?老子现在有钱有闲,身边有极品nV人伺候。大不了就这样舒舒服服地过上一个月!等到「梦遗强制读档」的期限到了,一切自然会重来。说不定在这一个月的逍遥日子里,会出现什麽新的转机,让我找到那隐藏的第四条路呢?

        b如……系统只说了「绿帽」,又没说这顶绿帽非得戴在老子头上!如果是我去给某个该Si的男人戴绿帽呢?又或者……我能策划一场完美的「视觉欺诈」,让系统误以为发生了绿帽事件?锐牛的眼中闪过一抹Y鸷的算计。但目前情报太少,他也懒得继续钻牛角尖,索X暂时将这个烦人的任务抛诸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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