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一起吃早餐,聊聊天。」刑默耸耸肩,「毕竟我们现在也算是……老朋友了。」
「你不是恐吓我就是游说我,这算是跟老朋友聊天的方式吗?」
「别这麽大火气嘛。」刑默指了指桌上的食物,「我帮你安排这两天的行程很不错吧?前天让你享受了与芷琴那种纯纯的初恋感,昨天又让你观摩了她作为nV人最极致的绽放……」
「极致的绽放?」锐牛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桃花源真的是恶劣得可以。芷琴还在读大学,就这样让涉世未深的她承受这种痛苦,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绽放?」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刑默脸上的笑容依旧,但增添了一种令人胆寒的冷漠。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瓷碟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锐牛,你好像Ga0错了什麽。」
刑默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爬上了锐牛的脊背。
「到底是谁?」他轻声问道,语速缓慢得近乎残忍,「是谁曾经一寸一寸地审视芷琴ch11u0的身躯?是谁编织谎言欺骗她?又是谁……在那样无助的时刻,亲手触碰她,甚至卑微地替她接下排泄的Hui物?」
空气彷佛凝固了。刑默的嘴角g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如毒蛇般缠绕上来:「是你啊。当初跪在她x口T1aN舐的人是你,与她翻云覆雨、极尽缠绵的人也是你。甚至——」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审判的意味,「当那两头脑满肠肥的贵宾将她压在身下蹂躏时,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同时在兴奋B0起的人,依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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