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人即使这样还会挣扎着想跑,覃聿俯下身整个身子压在人身上。

        “小唐少爷”覃聿顿了顿换了个称呼,“唐凯,你不要激动,听我说,戚总交给我的任务与你有关,我欠戚总两条命,是必然不会背叛他的,但我更,不想害你。”

        两条命,一条是覃聿自己的,一条是覃聿母亲的。唐凯门儿清楚,他调查过覃聿,不止一次,第三次调查他得知了覃聿明明管范致远叫爹却甘愿为戚潭渊卖命的原因。

        覃聿亲爹是个赌鬼,赌博输得倾家荡产,欠了一屁股的债,又酗起了酒,喝醉了殴打自己的妻儿,不仅如此,为了还赌债他逼自己老婆卖淫,不卖拳打脚踢。

        整整两年,那个可怜的女人身上没一块好肉,还得了性病,丈夫拿了她卖身的钱扭头又去赌,输了个一干二净,最后女人不堪折磨疯了,没有男人愿意上一个疯婆娘,覃聿的烂人爹竟将算盘打在了年仅九岁的覃聿身上。

        他要把覃聿给卖掉,以五千两百块的价格,覃聿从人贩子车上跳了下来,被路过的戚潭渊救了,而当时的戚潭渊才十五岁,自然不可能当覃聿爹,于是他给覃聿找了个爹。

        至于覃聿的亲生母亲,那个疯掉的可怜女人,被戚潭渊送进疗养院进行救治。

        “唔唔唔……”老子知道你欠戚潭渊两条命,但是他妈的,究竟是什么任务,是要刺杀老子还是刺杀老子爹老子爷爷老子大哥二姐,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你一定很想知道是什么任务。”

        唐凯唔唔着疯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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