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可以’或者‘不可以’。”

        这样的说话方式,未免过于强硬和直白。啊啊,五条悟并不是一个对绕弯子很有耐心的人,他给出的选项含义十分明确:讨好他,换取宽恕;激怒他,获得惩罚。

        坦白来说,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夏油杰并没有剩下用来赌气的自尊心;关于怎样逗五条悟开心,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能轻易做到。但出于另一种考虑——或许没什么大道理,完全是一种自虐的乐趣——他吐出肺里的空气,笑着说:“可以。”

        五条悟的嘴角向两侧拉扯,薄而红的嘴唇中间露出森白整齐的牙,他用鲜红的舌尖舔舔尖锐的犬牙:“不愧是你呢,教祖大人。”

        夏油杰眯着眼睛笑。作为玩具,只有一种正确的快乐,那就是被充分使用后的满足感。

        “滚出去。”五条悟说。

        人类们鱼贯而出。

        真乖。

        五条悟向他走来,全黑的眼罩、长衣长裤以及闪亮皮靴覆盖住他绝大部分皮肤,只露出双手和下半张脸。夏油杰恍惚地盯着他的下半张脸,贪婪地用视线描摹他的下颌线条。按理说,他不应当对五条悟的皮肤如此渴望,他能得到的接触绝对超过了“足够”的范围,但还是不够,无论多少都不够,即使他知道五条悟将给他带来什么,也仍然不够。

        “杰。”五条悟好心地发出提醒,打开遥控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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