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完整地抽送了一回,力道克制,并不凶猛,绝不愿伤到身下的人。未几,或许是察觉爱人紧蹙的眉宇微微舒展,紧绷的身体也卸下几分抗拒,月赢这才轻轻托着烬的腰臀,将人翻了过来。
他低头吻了吻烬的唇,声音低沉:"你还好吗?"
"……不疼。"烬侧过脸,眼尾绯红,声音里带着笑,还有一丝被情欲浸透的沙哑,"赢……你可以…再放肆些。"他顿了顿,抬手遮住眼睛,含糊的,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放纵,"把我…弄哭也行。"
话音未落,腰身骤然发力,一记又深又重的撞击猛地凿入最深处!
"呃啊…!"烬猝不及防,喉咙里瞬间进出半声嘶哑的哭喘,但这泣音立刻便被紧接而来的、密集而凶狠的肉体撞击声淹没。啪啪的响声粘腻而响亮,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他被迫大张着腿,体内那滚烫粗硬的器物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滑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内壁弹性十足,在不间断的强烈刺激下不住地战栗,绞紧,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漉漉的水声。臀部的肌肉仿佛失去控制,时而痉挛般收紧,时而又在灭顶的快感中无力地放松,最终竟开始下意识地、生涩地迎合那凶猛的节奏,一收一放。
月赢被那紧致湿热的内里绞吮得脊背发麻,前端传来的舒爽按摩感几乎要让他立刻丢盔卸甲。他下身的动作越发狠戾,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仿佛要将身下这人钉穿在床上。而上身,他却仍维持着一份清醒的温柔,不断低头亲吻烬汗湿的额角,双手体贴地按揉着对方有些僵硬酸胀的大腿与小腿肌肉,试图缓解。
很快在双重刺激下烬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前白光炸裂,一切感官都离他远去,只剩下被彻底填满的餍足。
月蠃在他不应期里显得格外耐心。他停下下身的动作,只是温柔地抚摸着烬的背脊,指尖沿着脊柱一节节滑下去,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野兽,希望他好受些。
烬忽然动了。
他主动环抱住月蠃的脖颈,腿根还在发抖,却咬着牙一手撑着床褥,翻身跨坐上去。月蠃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湿滑的交合处便因这个姿势猛地吞入了几分,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