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却似乎烦躁,质问:“我们之间就只能有交易吗?还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只会惦记你身子的男人?”
仿佛察觉言语不当,他正sE:“纪栩,如你这般的nV子,只要我想要,便似过江之鲫。”
纪栩点头:“纪栩蒲柳之姿,又身在泥淖,若不是姐夫屡次援手,恐怕早就被人一张草席裹着扔到乱葬岗了。”
“姐夫位高权重,品貌非凡,Ai慕您的nV子不知凡几,我有幸能得到您的垂青,实属三生有幸。”
她慢慢地解开腰带:“姐夫护我,我感恩姐夫,若我这副身子能令姐夫纾解出心中半分不愉,那也是我的功德了。”
宴衡见她双眸晶亮、脸颊绯红地宽衣解带,似乎带着无b的真挚、虔诚甚至是献祭的神sE,仿佛一个信nV面对神佛,愿意舍身使其予取予求。
他闻到她身上清淡的酒味,瞧她一副b平日大胆的模样,想必喝下醒酒汤后,神智依然模糊。
常道“酒后吐真言”,她这副半醉半醒的姿态,不像对他无意的样子,而且她自小被拘在后院,约m0见过的男子屈指可数,过去一时被个白面书生迷了眼睛也在情理之中。
但人尝过山珍海味,又岂会再惦念清粥小菜。
他搁下公文,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栩栩,是不是也想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