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正在查看这两日收到的红包,她算了算,银票加上金锞子,约有上万两。
其中纪绰、宴夫人和宴老夫人给的都是平常数目,只宴衡一给便是几千两,他昨晚半夜过来,在她枕旁放的也是红包。
时下平常人家一年的开销几十两足够,若她和母亲离开宴家,她手里的这些银钱,完全可以使她们后半生无忧。
与此同时,她也在思忖母亲的话。
从前她告诉母亲,她是帮纪绰化解婚后的Si劫,需得和宴衡同房一段时间,等事情了了,便会离开,可现在宴夫人和宴老夫人都表明以后要她留在宴家。
而且宴衡明面上帮她揽下私服藏红花的事情,她怕母亲对他造成误会,先解释:“阿娘,那藏红花是我自己看了医书偷服的,与他无关。”
梅姨娘点头:“我料想他也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每隔几日无忧神医来给我诊脉,有时也说受了主君之命要给你看看,你总是各种推脱。”
纪栩抠着手指:“阿娘,依照你,我应该怎么想呢?”
梅姨娘拉过她的手,叹了口气:“宴衡人中龙凤,你也生得美貌聪慧,你们本该是一对璧人,可你偏生投胎在我这个姨娘肚子里,是阿娘出身卑贱,对不住你。”
纪栩摇头。
梅姨娘沉Y:“栩栩,我从前是期盼你找个良人,做正头妻子,可命运弄人,如今事已至此,若是你心仪宴衡,想要给他做妾,阿娘也不会拦你怪你。”
“只是郎君位高权重,想来身边的莺莺燕燕不会少了,他是个好人,我就是怕你以后会吃忮忌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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