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跟她上了马车,似乎见她一直戴着帷帽,好奇道:“娘子不觉得闷吗?”

        车厢里烧着暖炭,熏得人一身和暖,但好在帷帽纱幔轻薄,纪栩倒没觉得呼x1沉重。

        温妪走后,她仍戴着帷帽,是有些无颜面对宴衡的属下,他们奉命来保护她的安危,想必得知她和宴衡之间的些许原委。

        她作为妻妹,无名无分地跟着姐夫,若在外面,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哪怕她是被迫,但也感觉在他们面前有点抬不起头来。

        凌月许是看出她的踌躇犹疑,恭声道:“今后娘子便是我的主子,主君派我以后来服侍您,我之前呆在暗卫组织,还望娘子不要嫌弃我的粗笨。”

        纪栩闻言,知道宴衡应是挑了个会武的婢nV给她,后面她到了宴家,免不了与他交集和纠葛,这会儿的矫情实没必要。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坏人不要脸皮,才能行凶作恶,好人轻易忸怩,如何复仇雪耻。

        她脱下了帷帽。

        “啊。”

        凌月发出惊叹,随即掩口,小声道:“您与……您的姐姐生得很是相像。”

        估m0见她蹙眉,又改口:“您b她长得漂亮多了,主君和她站一块,瞧着他俩像两尊雕像一样,明显貌合神离,但他提起您,对我们千叮咛万嘱咐,生怕我们做事有什么闪失,我还没见过主君这么紧张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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