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为长,理当住在正房,纪绰也没说错,纪栩却觉得,宴衡准备的这些花儿,不是给母亲的。
宴衡笑道:“姨娘这些天暂住在东厢房,这个院子是给二妹妹的,等姨娘病好,我再为她另择一处清净的院子好生安养,免得人多拥挤。”
梅姨娘摇头道:“主君客气了,我和栩栩在纪家住的院子还没这里大,我们娘俩一起不妨事的。我常年有病,栩栩住正房也好,省得旁人过来一进厅内,净闻一GU子药气。”
宴衡没有回应,侧目看着她。纪栩揣测他心思,估m0他怕她和母亲常居一院,他后面不方便过来找她,若哪天他想纳她为妾,她也要和母亲分开住的。
她只想躲开他现下的视线,拉了拉母亲衣袖,小声道:“姐夫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听他的好了。”
梅姨娘的目光在他们之间逡巡一圈,点了点头。
“主君,兖海神医就在院外,过来替梅姨娘和纪二娘子诊脉。”披云禀道。
宴衡颔首:“请他进来。”
纪栩思忖,母亲身T正在排毒,是该让神医好好瞧一瞧,看看纪家有没有给母亲认真服药,但是她……
她知道宴衡是一片好心,想给她医治发热,可她早上才偷用过藏红花避孕,万一神医诊查出来,纪绰和施氏那边她倒不怕,反正已经撕破脸皮,而宴衡这里,恐怕是一桩麻烦。
想到她得向他解释交代,他还不一定能谅解信服,她只觉头昏脑胀,恨不得躲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蒙起来,不理这些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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