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龙伸出的手滞在空气里。
老板似乎看出不对,连忙转移话题:“这束花很新鲜的,可以开很久,她收到花一定会很高兴的。”
童龙盯着那束花,沉声问:“多少钱?”
这一晚浑浑噩噩,时间过得无比煎熬又莫名其妙。
进小区的时候已经八点了。
童龙照着自家的方向开,脑子里想着一会儿要说的话。
他至少要提醒牧阳,这种事情是极度私密的,不能告诉任何人。
单元楼的门打开了,童牧阳兜上帽子走了出来,整个人跟熊似的。
童龙怀着说不出的忐忑,刚要踩一脚油门。
单元楼跟出一个高个子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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