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子看看——”厉戈把狐狸尾巴随手扔给旁边的弟子,蹲下来抓住顾妄被扯开的裤裆往两边撕。布料彻底裂开,露出顾妄光裸的屁股和腿根。臀缝里还残留着淫水干涸后的白渍,后穴口被玄铁底座长时间撑开,现在还没完全合拢,露出个能塞进手指的暗红色肉洞。肉洞边缘红肿外翻,能看见里面嫩肉在微微抽搐。
“哈哈哈哈!这屁眼还在动!”厉戈指着顾妄的屁股冲周围弟子喊,“看见没,这骚逼还在自己夹!没人操它就痒得慌是吧?”
顾妄猛地挣开被踩的手,翻身想爬起来逃跑。膝盖刚跪稳,厉戈的脚又跺在他后腰上,把他重新踩趴下去。脸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急什么?”厉戈踩着他的腰,冲赶来的执法堂弟子挥了挥手,“私自逃离宗门,还带着这种淫秽玩意儿,看来执法堂的规矩,需要让你这骚屁股好好记一记了。”
他一把扯住顾妄的头发,把人从地上拎起来。顾妄被迫仰着头,头皮几乎要被扯裂,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有演武场的护卫,有路过的杂役,还有几个闻声赶来看热闹的内门弟子。他们都看见了他破开的裤裆,看见他屁眼上残留的白渍,看见被扔在地上还在滴着肠液的狐狸尾巴。
厉戈拖着他往前走,顾妄的脚在石板地上蹬出歪歪扭扭的痕迹。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鼻腔里的酸涩还是变成哽咽从喉咙溢出来。每被拖一步,胯下扯开的布料就往两边多裂一分,最后整条裤子从腰往下全裂成碎布条,两条光裸的腿和臀肉直接蹭在粗糙的石板上。砂石划开皮肤,留在大腿外侧的血痕像爬虫。
执法堂的尖顶在暮色里越来越近。那扇玄铁大门敞开,里头的火把光映出来,把门槛染成暗红色。
厉戈把他拖进门,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腥气扑面而来。
执法堂大殿比外面看起来更大,两侧墙上挂满刑具,从拇指夹到剥皮架应有尽有。最深处的横梁上垂下七八根锈迹斑斑的铁链,每根链子下头都有风干的黑红色积渍。火把插在墙上的铜环里,火焰被穿堂风吹得摇摇晃晃,把满墙刑具的影子投在石地上晃成扭曲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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