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她猛地甩开我的手,整个人像被蠍子蜇了一样向後弹开,声音尖锐得刺破了洞穴的宁静,「萧景辰!你他妈的在说什麽鬼话!你做梦!」

        「恶心!你这个无耻的变态!」她用手背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唇,彷佛我的话语是什麽肮脏的污物,仅凭空气传播就玷污了她,「用手还不够吗?!你还想怎麽样!」

        「你把我当成什麽了?!」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缓缓地从茅草床上坐了起来。

        我的沉默,比任何争辩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她看着我坐起身,那歇斯底里的怒吼卡在了喉咙里。她眼中的怒火,开始被不断蔓延的恐惧所取代。她不由自主地向後退缩,直到後背再次抵上那冰冷而坚硬的石壁。

        我没有站起来,只是维持着坐姿,就那样平静地看着她。但我的眼神,我的姿态,我那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慾望,都在告诉她——你的拒绝,是无效的。

        洞穴里,只剩下她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急促的喘息声。

        「用手……用手不是好好的吗?」她的气势彻底弱了下去,尖锐的怒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无力的辩解,「快点结束……不是很好吗?为什麽……为什麽非要……」

        「没感觉。」

        我轻飘飘的两个字,像两把利刃,彻底斩断了她的所有幻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最後的光彩也熄灭了。她知道,她用来维持这份虚假和平的交易筹码,已经彻底失去了价值。她完了。她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用来与我谈判了。

        我看着她颓然地垮下肩膀,看着她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发出被压抑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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