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一丝情绪,却b任何怒吼都更让我恐惧。
我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惊恐地看着她。
轮到她了……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她也要……像江时序一样……C我吗?
不……不……不——!
那句「轮到我了」像一根冰锥,刺穿了我仅存的、模糊的意识。
我以为我坠入了地狱,但眼前的景象,却b地狱更光怪陆离,更令人绝望。
捏着我rT0u的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优雅,指甲修剪得乾净整齐。
这不是陈繁星的手。
陈繁星的手,总是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感,而这只手……带着一种我熟悉的、弹奏钢琴时才有的温柔和怜惜。
我挣扎着,抬起因失血和过度刺激而沉重无b的眼皮,顺着那只手,向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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