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齿刺进楚夏后颈的腺体时,楚夏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又被他按了回去,临时标记只需要刺破腺体表层,把信息素灌进去就行了,但他第一次临时标记,即使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但也有生疏的时候
他比平常人咬得更深,深到对方动弹不得,让对方只能在他身下低低求饶,白子轩知道对方已经没意识了,求饶和反抗全是出于身体本能
楚夏的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白子轩感觉到自己的下腹一阵发烫,他把尖牙又往下压了半寸,那个力度几乎要把腺体从后颈里整个咬下来
因为疼痛,楚夏整个人痉挛起来,他的头向后仰起,把他咬住的那块皮肤更完整地送进对方嘴里
楚夏发出一声短促尖叫,然后那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痛……别……别咬了……好痛……”
白子轩尝到了新的血,比刚才更浓,混着腺体深处涌出来的信息素,在那一刻,他明白了为什么Alpha为什么沉迷标记,太香甜了,他一生养尊处优都没有今天这一刻快活
白子轩刚完成标记,脸上就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拳,他脑袋空白,等回过神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好心全他妈被狗吃了
楚夏掌心捂住自己流血的后颈,哑着嗓子骂道“你妈有病吧卧槽,你到底多贱啊,有狂犬病就去治,别到处咬人”
白子轩本来挨打就生气,现在听见对方的恶言恶语更加怒不可遏“好心被当驴肝肺,早知道那时候把你丢大街上让臭鱼烂虾标记你得了”
楚夏气急败坏,摔门而出,甚至在放学后去医院看看自己是不是要得狂犬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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