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面,晏辞。明天你就会站在那里,穿着最体面的衣服,在全世界面前演奏。但你给我记住了,无论你表现得麽多神圣不可侵犯,你体内都会装着我的精华,装着我给你的羞辱。你这辈子都只是我的一个乐器,听懂了吗?"

        厉行之说着,进攻的速度变得更加疯狂,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了一大片湿润的声响,那种体液飞溅的声音在大厅的混响下显得格外刺耳。

        晏辞的神志已经开始涣散,他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只能在快感与痛楚的浪潮中浮沉。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扣住,只能任由那头巨兽在自己的体内肆意开疆拓土。

        "啊……!啊……!唔……嗯啊……!不要……那里……啊啊啊!"

        当厉行之精准地撞击在某个隐秘的凸起时,晏辞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发出了一声几乎变调的高亢啼鸣。

        原本软垂在身前的脆弱部位,竟然也在这种极端的凌虐中,因为前列腺被疯狂碾压而强行昂起了头,羞耻地吐露着白浊的液体,滴落在那张印着乐团印章的合同首页上。

        "啪!击!啪啪啪!"

        肉体交叠的声音越来越响,伴随着晏辞那已经沙哑得不成人声的求饶,交织成了一首堕落的交响曲。厉行之感觉到那紧致的腔壁正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疯狂收缩,像是一双双有无数小手在拼命地挽留着他。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部的律动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每一次都直抵那最深处的敏感点,将那娇嫩的内壁撞得近乎麻木。

        晏辞趴在谱架上,他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已经被泪水与汗水彻底模糊。

        "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呜呜……里面满了……好胀……厉行之……放过我吧……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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