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时琛拖着那具几乎不再属於自己的、摇摇欲坠的身体回到教室时,数学课的铃声已经响起。在经过刚才的荒唐後,他体内彷佛被开启了某种危险的开关,全身的感官敏感到了近乎病态的地步。
校服衬衫那原本柔软的纯棉纤维,此刻磨过红肿的皮肤时,竟像砂纸般粗糙;微凉的空调风拂过颈後的汗水,带起一阵令他腿软的战栗。而体内残留的余韵与那股挥之不去的充盈感,让他不得不死死地并拢双腿,企图用僵硬的坐姿掩饰那股在裤间蔓延的潮湿与酸软。
他能感觉到冷汗正沿着鬓角滑入衣领,打湿了原本平整的领口,他尽力放轻呼吸,试图将自己藏进课桌的阴影里,可体内那股沈重的跳动感却愈发强烈,冷汗沿着鬓角滴落在洁白的课本上,晕开了一圈湿痕。
就在这时,一只布满粗茧、骨节狰狞的大手,以一种绝不容拒绝的力道,在课桌遮掩下缓缓覆盖住了陆时琛的大腿,那种粗糙的触感,与班长先前的温柔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原始且暴戾的试探。
那只宽大且粗糙的手,在扣紧他腿根後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在课桌的阴影下缓缓游走。那指尖像是带着某种恶意的电路,沿着陆时琛校服长裤的内侧缝线,一点一点地向上爬升,最终,精准地抵在了那处湿得不成样子的、正不安收缩着的窄口边缘。
"唔嗯……!"
教室内,老师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枯燥的"刷刷"声,夹杂着同学们翻动书页的声音细碎声响,然而在这宁静的角落里,陆时琛脊椎僵硬得发疼,体内那股沈重的跳动感随着同桌的按压而愈发狂暴。
同桌凑近陆时琛的耳侧,那带着热度的吐息几乎与他汗湿的鬓角相贴,"时琛,要是现在叫出来,你猜大家会看到什麽?是看到你这张清纯的脸,还是看到你这条……已经湿透了的裤子?"
"唔……不……"
陆时琛发出一声微弱的抽泣,同桌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在那处受过摧毁的嫩肉上画着恶质的小圈,随後指尖猛地一沉,隔着裤子深深地陷了进去。
"啊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