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的煎熬过去,强效药物彻底打乱了这具双性身体的内分泌系统,强行催生出严重的假性受孕反应,胸膛上,两团软肉不自然地高高肿胀起来,被冷汗浸透的乳晕呈现出充血发黑的糜烂色泽,顶端的孔洞正因为无法宣泄的热度而微微翕张,渗出点点腥甜的初乳。
严诚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无情地覆盖上那对熟透的胸乳,粗糙的指腹恶意地在胀痛的边缘揉捏按压,引来陆时琛一阵破碎的呜咽。
"董事长,资产的泌乳腺体已经完全发育,可以进行榨取测试了。"
严诚语气冰冷,反手拿过一台带有粗大透明软管的工业级真空吸乳器,将两个冰冷的矽胶吸盘死死扣在陆时琛发烫的乳房上,随即按下了最高档位的抽吸开关。
"啊哈——!!痛……好痛……!!"
机器的轰鸣声在隔离室内回荡,强大的负压瞬间将那两颗充血的乳头狠狠吸入透明管道中,生硬的拉扯力道彷佛要将他的乳腺连根拔起,混杂着冷汗与淡淡血丝的浓稠白乳,在真空泵的疯狂抽吸下,顺着导管源源不断地流进下方的刻度瓶里。
严诚将一支冰冷的注射器刺入他汗湿的大腿根部,高浓度的利尿剂顺着静脉迅速流窜全身,紧接着,为了彻底封死他的宣泄管道,又取出一枚医用矽胶夹残忍地夹住了他那根早已因为高烧而半软不硬的性器前端。
"呜唔……!放开……肚子要炸了……求求你……"
尿液在膀胱内疯狂堆积,与後方被堵死的子宫形成双重压迫,陆时琛的小腹被撑得皮肉几近透明,血管狰狞地暴突着,他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挣脱四肢的束缚,却只能让那枚金属钩爪在体内剐蹭出更多的鲜血与黏液。
高烧与极致的憋胀感如同两把钝锯,一点一点锯断了陆时琛大脑里的理智神经,他的语言中枢在长时间的痛苦折磨下陷入了自我保护性的停摆,发出类似幼犬护食般的黏腻气音。
当拘束带终於解开,陆时琛像一滩烂泥般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严诚将一条粗重的铁链扣在他颈间的黑色项圈上,迫使他拖着那沉甸甸坠在胯间的巨大腹部,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四足姿态趴伏在陆渊的皮鞋前。
"爬过去,把水喝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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