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夜莺来说,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成为这艘船上唯一的温柔与sE彩。
无论是在闷热肮脏的锅炉室,还是冰冷的甲板护栏上,他都一样心甘情愿。
某个h昏,夜莺下半身ch11u0着,大腿大大分开,趴在船侧护栏上,任由一名强壮的水手从後方凶狠地冲撞。
他颤抖着,用已经彻底nVX化的甜腻声线断断续续地低Y:
「哈啊……哈啊……腿……腿已经站不住了……我要滑下去了……呀~!
求你……慢一点……或者直接sHEj1N来……不然夜莺真的……真的会被你gSi在後面……
呜呜……後x已经肿得只剩下你的形状了……好烫……这种快要Si掉的感觉……太强烈了……」
他主动扭动柔软的腰肢,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y的X器,用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去取悦对方,毫无保留地献出自己。
对夜莺而言,这不是屈辱。
这是他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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