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把这样好的人拉下水呢!
刘根生将舌头咬出血,慌忙推开邓青文的胸膛,鸡巴随之滑出,在床单上拖出一串湿液。
“青……青文,不能这样……不能啊哈啊,痒……唔嗯……操我,操哈啊……不行,不可以……”。
刘根生摇着脑袋想甩掉脑子里如被蚂蚁啃食的痒,可架不住身体剧烈的空虚,只能反复咬着舌尖祈求能够保留一丝清醒。
身下的刘根生皮肉如蜜色绸缎,红痕交错出异样的美感,宽厚的结实肩肌不断颤抖,高鼓成山的胸肌成了大奶,肉粒肿胀着发红,像块大石榴籽。
邓青文知道这身体有多好抱,多好操,勾在腰上的腿此刻大张着屈在两侧,健硕的腿肉打着颤,股缝那水不要命地直淌。
英俊硬气的脸被情欲烧成淫像,半撩着眼皮,眼泪往下滚着,嘴唇微张,口水顺着流,下巴都被浸出亮,说不完整的话黏糊发闷,嫣红的唇肉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引诱。
刘根生这样欲拒还迎的模样太骚了,他抵挡不住这样的骚货。
邓青文此时面无表情,平常温柔的眼里被欲望凝成浓墨,倾下身体用眼皮擦拭对方的泪,声音粗重:“不许拒绝,是你先叫我老公的”。
粗长的性器抵住穴口往里猛地一顶,撞得刘根生浪叫出声,好满……好胀……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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