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面馆后院的仓库里,浓烈而淫靡的精液腥甜还未完全散去,外面那场连绵的仲夏暴雨却渐渐小了,只剩下屋檐上断断续续滴落的雨水声,砸在青石板上,平添了几分事后的慵懒与沉静。
沐辰被悠一用宽大的深灰色和服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一路抱回了二楼三人的大卧室。少年的身体软得像一滩被揉碎的春水,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唯有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和服下摆间若隐若现,大腿内侧还挂着昨夜与刚才在仓库里留下的、交织着红痕与干涸白浊的印记。
大床上铺着干净的榻榻米和柔软的棉被。雅治率先坐了上去,张开结实宽厚的双臂,将软绵绵的少年顺势接了过去,让他以一种跨坐的姿势——也就是最为温存的**莲花坐**,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精壮的大腿上。
“唔……雅治爷爷……”沐辰有些疲惫地把额头抵在雅治的肩膀上,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挺了挺。
因为这个坐姿,雅治那根刚刚经历过高潮、此时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粗大肉棒,再度毫无阻碍地抵在了少年的穴口。昨夜到刚才被反复开拓的肉穴敏感得一触即发,哪怕只是浅浅的磨蹭,都让沐辰溢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哼。
悠一从浴室打了盆温水,拧干了一条温热的毛巾走过来。他挨着两人坐下,深邃的目光里褪去了白日的冷酷与片刻前的暴虐,只剩下沉甸甸的温柔。
“别乱动,先把身上擦干净,不然明天该发烧了。”悠一低声沉语,大手握住沐辰白嫩的脚踝,动作极轻地用温热的毛巾帮他擦拭着小腿和大腿根部的污渍。
毛巾带着滚烫的温度贴上肌肤,沐辰舒服得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咪,喉咙里发出弱弱的哼唧声。雅治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则在少年的后背和腰侧缓慢地揉捏安抚,试图缓解由于长时间高潮和承欢带来的酸痛。
就在这静谧得只能听到呼吸声的房间里,雅治突然微微仰起头,看着窗外逐渐放晴的天空,用他那带着岁月沉淀、略显沙哑却极具磁性的嗓音,轻声哼唱起了一首京都当地的古老旧谣。
那是一首关于雨后初晴、归人还家的民谣。调子极其缓慢,悠扬中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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