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温棠被一阵凉意弄醒了。缅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体里滑了出来,落在褥子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他的后穴合不拢了,留下一个小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液体还在慢慢地往外渗。他伸手摸了摸,手指上沾了一大片,黏黏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竹帘那边传来萧衍起身的声音。衣料摩擦,脚步声,然后是水声。温棠翻了个身,趴在榻上,等着。
萧衍掀开竹帘走进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穿戴整齐了——月白色的长袍,银簪束发,面容清俊,眉目温润,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看到温棠趴在榻上、后穴还在流水的样子,琥珀色的眼睛暗了暗,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架子上取下一块干净的布,扔在温棠身上。
“擦干净。今天四师弟要见你。”
温棠接过布,没有擦。他翻身坐起来,中衣滑到腰际,露出光裸的上身。晨光从窗户纸外面透进来,落在他的皮肤上,把那层薄红照得半透明。他抬起头,看着萧衍。
“四师兄。叫什么?”
“沈惊鸿。”
温棠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惊鸿。惊鸿一瞥的惊鸿。好名字。
萧衍看了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是蛇族化形,本体是一条玄蟒。你怕蛇吗?”
温棠想了想。“不知道。没见过。”
萧衍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很快就会见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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