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被放在石榻上。洞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水滴落的声音,一滴,一滴,一滴,像是某个古老的计时器。
沈惊鸿站在石榻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月光从洞口的藤蔓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皮肤照得惨白。他的身体和人类没什么区别——胸肌,腹肌,窄腰,长腿。但他转过身的时候,温棠看到了那条尾巴。
不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从尾椎开始,往下延伸,越来越粗,越来越长,最后拖在地上,蜿蜒了整整一丈。尾巴是黑色的,鳞片细密,在夜明珠的绿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温棠看着那条尾巴,咽了一口口水。
“怕吗?”沈惊鸿第三次问这个问题。
温棠摇头。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条尾巴的尖端。鳞片是凉的,滑的,像玉石,但又比玉石柔软,指尖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有肌肉在微微跳动。沈惊鸿的呼吸重了。他的尾巴从温棠指尖弹开,像是不喜欢被摸,又像是太喜欢了,喜欢到受不了。
“尾巴很敏感。”沈惊鸿的声音低下来,“比那里还敏感。”
温棠的眼睛亮了。
他从石榻上爬起来,跪在榻边,伸手去够那条尾巴。沈惊鸿没有躲。温棠双手捧着尾巴的尖端,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鳞片是凉的,他的嘴唇是热的,一冷一热,沈惊鸿的尾巴在他掌心里猛地弹了一下。温棠张开嘴,含住了尾巴的尖端,舌尖舔过鳞片的边缘。沈惊鸿的手攥紧了石榻的边缘,指节泛白,呼吸粗重。
温棠的嘴唇顺着尾巴慢慢往下移,亲过尖端,亲过鳞片,亲过尾巴上那一道细细的白纹。他亲吻蛇尾的样子,像是在亲吻一件珍贵的乐器,又像是在朝拜一尊神。他的舌尖在鳞片的缝隙里游走,把那些藏在缝隙里的敏感神经一条一条地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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