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有说有笑,有男有女——不对,这个世界的合欢宗只有男弟子,那是有男有……温棠来不及分辨了,因为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他能听清对话的内容。

        “今天师父说要考校剑法,你练了吗?”

        “练了,但我那招‘白虹贯日’总是不够快。”

        “你就是手腕太僵了,放松一点。”

        温棠的眼泪涌得更凶了。他趴在地上,全身赤裸,后穴里塞着沈惊鸿的两根性器,身体下面是一滩自己流出来的液体,青石板上映着自己的脸——嘴唇红肿,眼眶泛红,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只要有人绕过前面那丛竹子,就能看到他。

        沈惊鸿没有停。他的腰还在动,甚至比刚才更慢了,慢到温棠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性器在自己身体里交替推进的每一个细节——左边那根进去的时候,右边的内壁会被挤得凸出来一块;右边那根进去的时候,左边的内壁会被挤得凸出来一块。两根东西在他体内挤压、碰撞、摩擦,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每一下都让他的身体痉挛一次。

        脚步声越来越近。

        温棠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咽回去。他的眼泪滴在青石板上,和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别的什么。

        沈惊鸿俯下身,嘴唇贴着温棠的耳朵。他的呼吸还是那么平稳,慢吞吞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怕被看到?”他的声音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