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趴在地上，全身都是精液。他的头发上、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小腹上、大腿上、脚背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他像是一个被人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玩偶，从头到脚都在往下滴着白色的液体。
他伸出舌头，舔掉了嘴唇上那道白浊的痕迹。
“还有谁？”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剩下的九个人站成一排。
温棠爬过去，跪在他们面前。他把第九个人的性器含进嘴里，同时把第十个人的性器夹在乳沟里，两只手握着第十一个人和第十二个人的性器。他的乳尖上的银蝴蝶在两个人的性器之间被挤得变了形，翅膀扇在皮肤上，痒得那两个人闷哼出声。他的舌尖在第九个人的马眼里打转，尝到了咸腥的味道。他的左手心握着第十一个人的顶端，拇指按着马眼，感受那根性器在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他的右手握着第十二个人的柱身，从上到下慢慢地撸，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的棱。
第十三、第十四、第十五个人没有性器可以用了——温棠的嘴、乳沟、两只手都被占满了。他们把温棠从地上拉起来，让他趴在供桌上。一个人跪在他身后，把自己那根又粗又短的性器插进了他的后穴；一个人站在他面前，把自己那根又细又长的性器插进了他的嘴里；第三个人站在他侧面，把自己那根微微上翘的性器夹在他的腋下，来回抽插。
七根性器同时在他身上。温棠的身体像是一个被七个人同时操控的木偶，每一个洞都被塞满了，每一寸皮肤都被贴着。他的眼泪流干了，嗓子叫哑了，意识碎了，但他的身体还在动——嘴在吸，后穴在绞，腋下在夹，手在撸。
七个人同时射了。
温棠被精液淹没了。他的嘴里、后穴里、乳沟里、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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