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爬行时的轻微震动,每一次gUit0u无意间蹭过地面或自己的大腿内侧,都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让许青洲的呼x1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丢人的SHeNY1N,但喉咙深处还是不可避免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嗯…呜……”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那抹白sE的身影上,集中在那根牵引着他全部尊严与快乐的银sE链条上。妻主的步伐不疾不徐,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偶尔会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脚踝,以及系在上面的那只小巧铃铛。

        “叮铃……”

        铃声清脆,听在许青洲耳中却如同cUIq1NG的魔音,让他胯下的巨物激动地跳动一下,溢出更多滑腻的YeT。他像最忠诚的牧羊犬,目光片刻不离自己的主人,既是渴望,也是恐惧——渴望得到更多的关注与“赏赐”,恐惧这极致的快乐会突然结束。

        终于,走到了书房门口。殷千时伸出手,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JiNg美的木门。

        书房内萦绕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特有的陈旧气息,与室外清新的空气截然不同。巨大的紫檀木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和几卷摊开的书籍,靠墙的书架直抵天花板,陈列着密密麻麻的线装古籍。这里本该是府中最具文雅肃穆之气的地方。

        然而,随着ch11u0着健硕身躯、如同大型犬般跪爬进来的许青洲,以及牵着他的、神sE淡漠的殷千时踏入,一种极度违和而又充满q1NgsE张力的氛围,瞬间弥漫开来。

        殷千时走到书桌后的宽大太师椅前,优雅地坐下。她松开了手中的银链,任由那截链条垂落在地面上。然后,她随手拿起桌上看到一半的书卷,似乎准备继续,仿佛刚才牵着一条“人形犬”散步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许青洲跪趴在书桌前方不远处的地毯上,微微喘着气,仰头望着坐在高处的妻主。脱离了她的直接牵引,一种巨大的不安和空虚感瞬间攫住了他。他渴望地看着那垂落的银链,又望向妻主那张在书卷后若隐若现的、清冷绝美的侧颜。

        “妻主……”他忍不住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和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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