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啊——!!主人……求您……别写了……唔唔!!"
岑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悲鸣,他的理智正在这场"点红"仪式中彻底瓦解。他感觉到那些墨迹不再是浮在表面的液体,而是化作了无数只细小的触手,顺着毛孔钻进他的血液,试图将他的灵魂也染成这般堕落的漆黑。
在这冷香缭绕的书斋、在万卷圣贤书的注视下,这位优雅的夫子终於被墨色吞噬,成了陆枭笔下一卷最残破、也最淫靡的活体禁书。
烛火在微风中猛烈摇曳,将陆枭那高大且带有侵略性的身影,投射在後方整面墙的《四库全书》上,显得格外狰狞。岑此刻已瘫软在紫檀木书案上,胸前那片狼藉的墨迹尚未乾透,在冷调的夜灯下泛着一种粘稠的、堕落的光泽。
"岑教授,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但如果不用脑子读,而是用这里……"
陆枭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了那枚嵌在岑心尖上的书卷墨翠。指尖传来的冰冷与墨翠内部的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四根深入皮肉的铂金导管,随着陆枭的揉捏,在岑那截冷白的锁骨下若隐若现。
"唔……啊……哈啊……"
岑发出一声短促且沙哑的惊喘。他那副金丝眼镜早已挂在耳廓的一侧,狼狈不堪。他能感觉到这枚宝石内部的微型感应器正疯狂运转。这枚墨翠不仅是监控,它还内置了极其敏感的音频感应共振系统。
"滋——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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