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滋滋——"
这种"心尖上的震动"彻底摧毁了岑最後一丝身为学者的体面。他那双曾写下无数优美散文的手,此时正神经质地抓挠着书案上的宣纸,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他感觉到自己正被这枚墨翠带入一个只有陆枭、只有性慾、只有文字亵渎的荒原。在这种高频的"共振导读"下,他所有的文学涵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呻吟。他不再是那个优雅的夫子,他只是一个被主人的声音与牙齿,彻底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知性沦丧的俘虏。
"求您……咬碎它……或者咬碎我……哈啊……主人……"
在那枚墨翠剧烈的共振中,岑终於流下了彻底臣服的泪水,将他那点可怜的、文人的自尊心,彻底埋葬在了这场无声的震荡里。
墙角那尊宣德炉里缓缓升腾的沉香,带着一丝悲凉的苦味。岑瘫软在漆黑的紫檀木书案上,胸前那片狼藉的墨迹与心尖处闪烁着暗红微光的书卷墨翠,在他冷白的皮肤上交织出一种支离破碎的堕落美。
陆枭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从案几旁的笔筒里抽出一把戒尺。那是一把通体乌黑、沉甸甸的檀木戒尺,边缘磨得极其圆润,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岑教授,为人师表,最重规矩。"
陆枭用戒尺轻轻挑起岑那截布满红痕与汗水的下颚,强迫他对上自己那双深不可测、如同暴戾君王般的眼眸。
"唔……规矩……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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