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主、主人……岑……岑知错了……哈啊……"
岑痛苦地咬着下唇,墨汁染黑的唇瓣渗出一丝刺眼的鲜红。他感觉到手心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与此同时,那枚墨翠在心口处疯狂地共振,彷佛在嘲笑他这位"夫子"如今竟像个顽劣的孩童般,在私塾里接受最原始的体罚。
"第二条规矩:你的身体,是你唯一的教科书。这里每一寸皮肉的颤抖,都是你在向我缴纳的学费。"
陆枭的戒尺移向了岑那件残破蝉翼纱下、半遮半掩的臀肉。他并非暴虐的鞭挞,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节奏感,每抽一下,都要在岑的耳边念一段《礼记》里的训诫。
"傲不可长,欲不可纵……你说,这句话现在配不配你?"
"啪!"
"啊——!!配……哈啊……岑是……欲不可纵的……淫生……呜呜……"
在那枚墨翠感应到"绝对服从"而散发出的温润金光中,岑终於崩溃了。他那身曾引以为傲的文人傲骨,在戒尺的抽打与墨翠的共振中,被一寸一寸地折断、揉碎。
他跪伏在书案上,感受着手心与身後传来的阵阵痛楚,大脑里那些圣贤教诲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被"教导"後的快感。陆枭正在这片墨香与痛楚交织的废墟上,为他建立起一套全新的、只属於奴隶与宠物的"规矩"。
藏书楼内的沉香已燃至尽头,残留的灰烬在紫檀木几案上散落如雪。陆枭随手将那柄黑色的檀木戒尺丢在案头,清脆的撞击声让趴伏在书堆中的岑脊背猛地一缩,像是一只受惊後却无处可逃的白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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