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洵刚想说“不会”,反正是在梦里,也不会有多尴尬。

        话都到嘴边了,秋洵的手心突然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痒,叶屹的身T微微往她的方向侧了一点,右手食指的指尖抵在她的掌心正中央,缓慢写着什么。

        指尖在掌心的皮肤上缓慢地移动,清晰而折磨人的痒。M=,然后是一串数字和字母。他每写完一个符号就停顿一下,等她反应过来再写下一个。

        明明可以写在纸上然后递到她面前的。

        秋洵把掌心里的公式在脑子里拼了一遍,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不太连贯,有几个符号念得不确定,但完整的答案最终被她磕磕绊绊地说了出来。

        程文颉点了一下头,“说得不错,坐下吧,大家还是要好好听课,向秋洵同学学习。”

        程文颉继续讲课节奏,秋洵坐回椅子上,瞪了叶屹一眼。

        叶屹坐在她旁边,头微微偏着,眉眼弯起来,嗔着笑意,睫毛托着细碎的光,他明知故问:“怎么了啊?”

        秋洵没回答,她的手再次被叶屹握住,她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他突如其来的袭击了。

        秋洵犯困的时候分析过了,叶屹家境殷实自己又创业成功,无论如何都算得上是天龙人,而程文颉与之相b只是个普通的大学讲师,哪怕如今升职为副教授,社会地位和财力也无法与叶屹抗衡,所以她本能地排除了程文颉的天龙人身份,认为这是叶屹的梦境。

        叶屹的手包着她的手腕,五指拢着,往自己的方向带,秋洵的手被他带过两人大腿的缝隙,落在了他的腰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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