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是...”眼前的水汽散开,楚漓晚立即变得语无伦次起来,“贺前辈,怎么是你?”
他的指尖搭在石缘上,缓缓地撑起了身子,狰狞丑陋的符文交错在腰腹上,颜色比起上次更深了。
原是如鞭痕般的暗红,现在像是被用浓墨在皮肤上勾画,再往下便是不可名状的狰狞硕物。
虽然先前便有所怀疑,但还是捉摸不透他的动机,只觉着面具人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接近,这回是要打算把她抓去做炉鼎?还是剥皮抽筋?
看着楚漓晚满脸的错愕,贺祈嘴角不由拉起,却还是装作惋惜模样地叹道:“不认得我了吗?”
她刚想后撤,沧澜的符咒似乎在此处不起效用:“贺前辈,你这是做什么。”
原以为只是这个房间有阵术,可见剑却没有丝毫反应,难道阵法不是从这里开始下的?
他朝她伸出手,脸上挂着一贯的笑意:“到这里来,在此这样好好的重逢一番,不好吗?”
何止是不好,她本来就不想与贺祈同道,更是不想遇到那个面具人,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境下。
楚漓晚手抵住他的脸,急道:晚辈觉得我们还不是…这种可以坦诚相见的关系。”
贺祈的唇勾着笑意,扳过她的手,从指尖一直吻到掌心,轻咬住腕骨,“是吗,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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