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吓到你了?”他轻抚上她的脸,连带着掌上的血一起,说道“好好听话,这样才不会弄疼自己。”

        黏糊的温热贴上皮肤,楚漓晚闻着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只能抵住喉咙,紧绷地看着他,“…是。”

        “这样才是好孩子。”贺祈像是在嘉奖她般,在唇上落下一吻,“好了,我们准备出去吧。”他从她身上起来,拿起手边的一件素白衣裳。

        楚漓晚心悸犹存,但起码他不打算现在在这里做这种事。“在此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做才是。”

        重要的事情?楚漓晚看着门外的祭坛,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贺祈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道:“来帮我系吧,就像上回那样。”

        楚漓晚听他故意提及之前的事,气不打一处来,险些要将手心给握出血,但又回想起刚刚贺祈夺刃时的模样,这人的情绪也是说不准的古怪。

        他的这件服饰更为繁重,只不过看着有些年头了,边缘带着淡淡的黄灰色。

        素色裙摆下系着好几道银铃,上下衣分作两件,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头戴一顶极大的凤蝶银冠,底下挂着的半珠帘挡住那双蓝瞳,将原先的戾气遮掩半分。

        “走吧。”男人的手腕同脚踝也套上几个扣着铃铛的银环,每走一步便晃出“叮铃铃”的声响,沉闷的声音像是催命咒般。

        贺祈看着楚漓晚颈上的红痕,紧攥住她的手,声音又是恢复了先前那股子温和,开口道“很疼吧?该擦些药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