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被这一声妈叫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止不住说好好好和往我俩碗里夹菜。

        “真的吗?”

        驾驶位的声音传来,我在系安全带的手一顿,含混地回了句:“我像开玩笑的吗?”手戳了好几次都没对准cHa口,一不留神手泄劲儿,安全带嗖得从我跟前缩回去了。

        罗雁探过身子来,帮我系好安全带,顺带帮我调了一下脖枕。他是忠实的副驾驶只有老婆能坐的信条践行者,副驾驶位因为我的习惯多了很多东西。

        开着开着,我受不了车里若有若无的低气压,我开口说:“是,我是突发奇想说的,但是,我也是认真的。我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

        在男人们向我讨要名分的时候,我和他们说过,我家在这方面很传统,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床上并排睡几个我心大得很,但在社会关系上,我想只公开一个。

        这几号人里,有三个社会意义上的残废。曲yAn师因为身T原因只能够呆在深山老林里,一出大自然进到钢筋水泥大都市里就病恹恹的;余秋水是个写画画但毫无名气的家里蹲艺术家,此外还三天两头有过激教众闻着味儿找来朝圣SaO扰;江霞……以他的超低社会化程度,我妈见了会心疼这是哪家好看的娃儿烧坏了脑袋,更别提这位是个正宗的无业游民。

        至于明宴笙,呃,我双亲那种电视剧入脑的会时刻担心我被他骗了、未来嫁入豪门一定会被nVe待。

        到最后思来想去,只有罗雁符合能让他们放心的标准。

        我将我的决定公开后,意料之外没有收到任何激烈的反对,只有江霞把很不开心写在脸上,不过后来也被我哄好了。

        正好罗雁早就在我双亲那里刷满了好感度,和他们坦诚他是我的男朋友水到渠成。之后他经常来我家一起吃饭,我偶尔飞去他妈妈家逗逗他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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