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完完全全属于萨尔泰家,奥斯不确定他是否拥有了解这个计划的权限,你总是把两家的界线分得很清楚,就算问了,你也可能不与他全盘托出。他决定从另一个开口试探。
于是,奥斯向你询问了你对萨尔泰家产业发展的看法,他提到你曾给他看过的利润与出口资讯,在稳定的产量与品质下,有没有打算拓展产业?
你的回答是否定的,简短而出乎意料。
你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扩大产业不是现在该做的事。你知道奥斯察觉了某些事,你不隐瞒,亦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现在还不是时候。
奥斯停止探问,转移了话题,你的表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走进书房,你们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决定在晚餐前处理一些小杂事,像是某封麻烦的信。
你脱掉外出用的毡毛手套,搓r0u着指尖的寒意在0索更舒适方便的薄手套,被一声规律奇特的敲门声唤回视线——是莫恩。
自从巧克力派的那天,他开启了时不时拜访书房的行程,有时搬来样品、有时递交资料、有时是他新作的奇怪点心,他与奥斯的相处仍然隔着辈分的距离,却不再拘谨到妄自菲薄。
奥斯对此没有发表意见,一如往常地接受与评价。
莫恩带来了一对珐琅马克杯,一浅一深的颜sE,他说着祝贺语,深的给奥斯、浅的给你,上头的工艺你认识,与你桌上的点心玻璃罩出自同一人。
冬天被视为众神归来的季节,差不多在阔叶落光的时节,人们会向受人敬仰的长辈送上贺礼,你大多时候都是送出礼物的那个人,没想过你会收到莫恩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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