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年轻公子哥最喜欢围成一圈,一人一巴掌,轮番扇在那已经肿成紫茄子一样的臀肉上。扇到他转着圈地躲,却把屁股送到下一人手中。
偶尔也用他助兴。
客人点完酒菜,嫌不够刺激,就喊龟奴:“把那臀奴拖过来!让他光着屁股跪在桌边,我们喝酒,你们打!”
于是栾笙被链子拽到酒桌旁,跪趴着,屁股对着满桌的恩客。
他们一边和窑姐喝酒划拳,一边随手抄起筷什么扔到地上:“赏他屁股!”
龟奴捡起臭鞋,狠狠抽挞。
酒过三巡,有人醉醺醺地提议:“好,赏!”
丢下几文钱,龟奴往那早已红肿合不拢的臀眼里塞。塞进去后,再用手掌或鞋底狠狠拍几下,让里面的东西摩擦内壁。
栾笙哭得嗓子都哑了,趴不平,只能保持那个耻辱的跪撅姿势,任由肿胀的臀肉在灯火里颤巍巍地晃,淫贱极了。
每晚打烊,龟奴都会给他涂上那瓶秘药。
第二天清晨,臀部又变回雪白无瑕,嫩得能掐出水。他抖着屁股哀求,傲气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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