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喔喔喔!!"当掌心用力压向膀胱的那一秒,那股绝望的尿意差点直接击碎他的理智。黑钻插塞在肉口处被体内的压力顶得发硬,甚至能感觉到底座正一点点向外推挤。
他开始疯狂地在那隆起的皮肤上画圈、揉捏。另一只手则颤抖着向下,绕过那根因为极度憋闷而紫红弹跳的性器,指尖直接扣进了前穴黑钻与红肿肉壁之间的缝隙。
"好烫……里面好烫……这口壶……要坏掉了……啊哈!!"
那种火辣辣的酸涩感终於冲破了临界点。陆时琛像是一条被钉在办公桌上的鱼,双腿猛地向上弓起,脚尖死死地抓着红木桌角,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堕落到了极点的长鸣。
"滋————!!滋滋!!"
他再也受不了了。他用指尖发疯般地抠开了黑钻。那一瞬间,积压了整晚的高压洪流冲破了最後的防线,混合着被搅成白红泡沫的浓精,如一条失控的水龙般,朝着摄像头的方向疯狂激射而出。
灼热的液体打在电脑萤幕上,溅开一朵朵肮脏的花,随後顺着桌缘"哗啦啦"地淋漓而下,浇在他那堆心血并购案上。
与此同时,大股大股的白乳喷涌而出,将他整张脸与胸口淋得一片狼藉。
"啊哈————!!全喷出来了……阿琛……阿琛自己喷出来了……!!"
他在这场无人观赏的极致失禁中剧烈抽搐着,全身被温热且腥臊的液体浸透。他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那份毁灭後的空虚。
他以为这就是今晚的终点。但他不知道,当他正试图舔去手背上的残液、撑着发软的身体想要寻找严诚来"回收"时,书房那扇半掩的门外,正上演着一场彻底颠覆他世界观的大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