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太深了……陆主管……唔!”

        沈淮开始在办公桌上疯狂地抽插。他的动作没有半点平日里的优雅,每一记重击都像是要把那对睾丸也一并塞进林舒的身体里。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宽敞的办公室内回荡,伴随着林舒压抑不住的浪叫,构成了一幅极度堕落的画面。

        “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怎么只会哭了?”陆景臣一边喘息,一边恶劣地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死死捏住林舒的一边奶子。他用力之大,直接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青紫是指痕。

        “痛……但是……好爽……求你……再快点……”林舒反手摸向后方,想要贴近男人的身体。她那处被操得翻开红肿的骚逼正发疯似的收缩,像是要把这根救命的稻草永远留在最深处。

        陆景臣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发红。他把林舒的一条腿架在办公椅的扶手上,这种高难度的姿势让那处肉缝被掰得更开,露出了里面鲜红多汁、被操出一层白沫的软肉。

        他低吼着,开启了如雨点般细密的冲刺。每一记深顶都精准地撞击在林舒的子宫口上。

        林舒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这根大鸡巴搅烂了,那种极度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张开嘴,在冰冷的办公桌面上留下了一圈圈模糊的水汽。

        那些原本严肃的商业合同被林舒身上流下的淫水彻底打湿,墨迹在纸张上晕染开来。这种对职场神圣感的亵渎,让陆景臣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

        “把屁股翘高点,骚货。看我怎么把你这病根给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