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我怕……」高空的恐惧和身体被侵犯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尖叫,「会掉下去的……求你……我们回去……啊!」

        她的哀求,只换来了男人更深、更用力的撞击。他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恐惧。他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只有上半身还趴在栏杆上,双脚完全悬空。

        「啊——!」

        失重感和被贯穿感同时袭来,丁平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双手死死地抠住金属栏杆,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音。

        赵启明和林瑞就站在一旁,端着红酒,饶有兴致地看着。

        「你看她吓的,」林瑞轻笑着,「不过这姿势不错,从後面看,她的屁股被干得一晃一晃的,真带劲。」

        技术总监依旧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有节奏地,用他那根铁棍般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冷风将她破碎的呻吟吹散在城市冰冷的夜空里。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悬崖边的蝴蝶,翅膀早已被折断,只能在狂风中徒劳地战栗。

        她的意识在极度的恐惧和生理的侵犯中,彻底地、完全地放空了。她不再哭泣,也不再挣扎,只是睁大着眼睛,空洞地望着远方闪烁的霓虹,像一尊在悬崖边迎风战栗的、破碎的雕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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