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上的白光照过,慢慢显现出圣殿中的身影。
张晓玲感觉到那根细长的血烬针正在她的脊椎上面慢慢划过。针尖划过皮肤的瞬间,皮肤被划出一道红痕,好像有某种糜烂的气味。血烬针的元素在伤口处迅速发挥作用,它们在血管中游走,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她的脊椎上面爬过。那种无尽的麻痒和刺激,压迫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忍住,贱货。不要让你的动作干扰了神圣的献祭。”丽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张晓玲被迫保持着跪伏的姿态,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皮肤开始渗出透明的汗水。她能感觉到丽娜那双冰冷的手,正压着她的腰肢,将她的脊背向下压到地板上。这种姿势迫使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像是一件等待被插入的母狗,骚逼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整个祭坛上。
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具刺激的感觉正在冲击她的意识。
那是坚硬的、带着金属质感的阳具。丽娜并没有使用任何温柔的前奏,而是直接拿起了一根粗大的、表面布满凹槽的硅胶阳具。这件阳具在接触到张晓玲骚逼的一瞬间,瞬间带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啊……!”张晓玲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这声音在祭坛上显得如此卑微。
那个阳具顶在了她的阴蒂上。那个充血发红的小穴在阳具的压迫下剧烈地颤抖。随着丽娜毫无怜悯的插入,阳具开始在她的骚逼里面进行有节奏的摩擦。那是一种机械式的、毫无怜惜的插入。张晓玲只感觉到骚逼的阴蒂像是在被粗暴地揉搓,黏糊的爱液开始在骚逼的肉洞褶皱之间分泌,试图缓解那种生硬的插入,但却只换来了更加刺耳的“噗呲”声。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小穴与阳具插入产生的湿润水声。
她的恐惧随之而至,将她的思绪拉入了那段被覆盖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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