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沉默了很久,留下一句我派人去接,便匆匆挂了电话。
芝芝也明白了路程鑫不待见她,安分的坐在沙发上,不吱声。
田嘉仪也不吱声,他们几个都知道路程鑫的事,也明白他的忌讳,所以开玩笑从来没有提及他的父母。
她知道路程鑫除了气,更多的是难过。他的父亲从来就没有想过他到底需要什么。
城郊有点偏,没有旅馆,也没有顺风车。但是开进城区也不过二十分钟,很快路程鑫爸爸的司机就来到了。
芝芝走了。
路程鑫兴致不高,靠在田嘉仪肩头,闷闷不乐。他回想起之前姥姥刚去世那时,他搬去与父母生活。他们对路程鑫当教育方式都更为严格,特别是路程鑫当妈妈,作为一个老师,她不希望看见路程鑫有一点点坏习惯。
姥姥的离世和缺少与父母的相处,路程鑫压力很大,晚上经常失眠。休息不好,就没有了精神头,上课就犯困。路程鑫妈妈知道以后,严厉的批评了路程鑫。他每次被父母批评以后,都会躲在被子里哭,他太想姥姥了。
前一天晚上哭肿了眼睛,第二天精神状态更差了,如此便进入了恶性循环……直到路程鑫跑回了住宅区。
他蹲坐在楼梯上,无力的扭动门把手。敲门,喊门,他知道再也没有姥姥给他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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