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仪把棒子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精液。半透明的液体哗啦啦的像小溪一样流出来。她拿手盛着,很快就在她手心形成一小洼。
“你怎么流那么多水。”她问路程鑫。
“我不知道啊。我差点不举了。”
“行吧。”她拿纸巾清洁他的私处,想起来跳蛋还在他后面。
她想说要不你把它拉出来,犹豫半天,还是没说出口。
抬头时,路程鑫已经阖上眼,睡着了。
性器上的小疼痛并不能阻止他的睡意。昨天熬夜做攻略,今天早起接田嘉仪,晚上又被她狠狠操一顿,他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了。
路程鑫梦到他和田嘉仪的小时候。
孩子们都有着天然的好奇心,现在的小孩普遍早熟,平时私底下总会有人说一些污秽的词。
田嘉仪多多少少也听了一些,“屌”是什么?
为什么那些男生经常说谁谁谁吃“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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