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昭明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资料里的照片,应该是她去年夏天的毕业照。
她穿着粉领学士服,高举着学士帽,在yAn光明媚中,漂亮的狐狸眼弯弯,嘴角笑起来还有一个浅浅的梨涡,像个向yAn花似的。
可现在整场订婚宴下来,他只看到过她的假笑。
他觉得现在自己内心的情绪谈不上怜悯,因为那是对下位者的施舍,而随杳从来不是下位者。
她是他未来一年中,公平合作的搭档和伙伴。
只是倘若站在一个年长她八岁的兄长角度来看,难免心生不忍,觉得她身不由己的处境有一半是自己造就的。
思及此,谭昭明觉得未来这一年的协议婚姻里,可以让法务多拟几条条款。
充足的物质条件,想必能帮助她很多,就算一年后到期,自己对她也不算太亏欠。
谭昭明眼神向下,看见随杳旗袍下摆被溅到的一点红酒印记,随即向不远处看去,利特助很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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